李叔同死前的遗言是什么意思?
弘一大师病危前手书之偈语,曰:“君子之交,其淡如水。执象而求,咫尺千里。
问余何适,廓尔忘言。
花枝春满,天心月圆。”
君子之交,其淡如水。应该解释为,君子之间的交往如水一般纯净,不带杂质。 执象而求,咫尺千里。是说如果只看朋友交往的表面现象,好像看到了真实情况,实际上差得远了。
问余何适,廓尔亡言。是说问我将到哪里去安身呢,前路广阔,我无言以对。
花枝春满,天心月圆。但只见春满花开,皓月当空,一片宁静。
弘一法师临终为何会“悲欣交集”?因何而“悲”?为何而“欣”?
弘一法师李叔同最有名的话:人生没有什么不可以放下!看来不是只是三个方下,而是统统放下。
如果硬要说弘一法师有三个放下,那就是:
1. 放下奢侈生活。他出生于富贵家庭,但放弃舒适生活出家。
2. 放下爱情。他有一个深爱他的女人,可他为出家也忍痛放下。对得起佛祖对不起红颜。
3. 放下名声。作为中国引进现代话剧第一人,才高八斗。可他依然不以为意,该放下就放下。
弘一法师留下一副墨宝,就两字“放下”。
弘一法师是五祖吗?
不是。
五祖是;弘忍法师(公元602~公元675),俗周,唐代高僧,湖北蕲州黄梅(今湖北省黄梅)人,又说浔阳(今江西九江)人。东山法门开创者,被尊为禅宗五祖。《祖堂集》卷二称他“幼而聪敏,事不再问
弘一法师原名李叔同又名李息霜、别号漱筒。李叔同是著名音乐家、美术教育家、书法家、戏剧活动家,是中国话剧的开拓者之一。他从日本留学归国后,担任过教师、编辑之职,后剃度为僧,法名演音,号弘一,晚号晚晴老人,后被人尊称为弘一法师。
弘一法师的“以慎之行利生则道风日远”怎么解释?
以冰霜之操自励,则品日清高;以穹窿之量容人,则德日广大;以切磋之谊取友,则学问日精;以慎重之行利生,则道风日远。 释文:以冰霜之操自励,则品日高。以穹窿之量容人,则德日广。 作者简介:弘一法师,僧,俗名李叔同,号息斋,圹庐老人,异名极多。三十九岁出家,释名演音,字弘一,号晚晴老人。自谥衰公。浙江平湖人,光绪时留学日本东京美术学校。归国後历任上海太平洋日报文艺主编,浙江两级师范教师。1918年剃度於杭州虎跑寺。经研律宗,多写经典。书法学六朝人写经,醇朴自然。卒於泉州,年六十三岁。
李叔同的几个人生阶段,写出了李叔同一生的最大特点是什么?
才子李叔同和高僧弘一法师,联系起来,堪称传奇。圆寂前,他曾手书四字“悲欣交集”,可谓概括了他的一生。以下是我曾经写过的一篇关于李叔同的文章。
世间已无李叔同
世间已无李叔同。他虽已故去七十年,却留给后人说不尽的话题。
他生于风云激荡的19世纪末,逝于战火连绵的20世纪中,短短六十三年,前半生阅尽繁华,后半生一袭僧衣,临终前只留四字绝笔:悲欣交集。虽只四个字,其深意却众说纷纭。
在中国艺术史上和文学史上,李叔同这个名字有着太多的光环。音乐、美术、书法、戏剧、诗文,他无所不通;他更是开风气之先,将西方音乐、美术、戏剧首次引入国内:创办了中国第一本音乐杂志,在国内首开人体模特教学,创办了中国第一个话剧团体“春柳社”并亲自登台表演......当“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”这样脍炙人口的歌被代代传唱;当他的书法绘画作品被后人视作珍宝收藏;当中国话剧艺术在他之后渐入佳境,我们怎能用三言两语说清楚“李叔同”这个名字的意义,又怎能以“旷世才子”一词将这一切笼统概括。
他也曾教书育人,可谓桃李满天下。美术家丰子恺、潘天寿,音乐家刘质平、吴梦非、曹聚仁......这些后来声名显赫的人物,都曾师从李叔同。而他的学生中,无人不敬慕李先生。不仅仅因为他的才学,更因为他的人格。李叔同最器重的两位学生,一位是丰子恺,一位是刘质平。如果去细细探究二位师从李叔同过程中的诸多细节,便可以毫不武断地说:没有李叔同,便没有作为文艺大师的丰子恺,也没有作为著名音乐家的刘质平。由于李叔同的引导,丰子恺才确立了其一生钻研的方向——绘画。许多年后,丰子恺如此回忆当初:“当晚这几句话,便确定了我的一生,但我不记得年月日时,又不相信算命,如果记得,而又相信算命先生的话,那一晚一定是我人生中一个重要的关口,因为从这晚起,我打定主意专门学画,把一生奉献给艺术。”对于刘质平,李叔同则不惜解囊相助,以薪水资助他留学日本。正如刘质平自己所说:“先师于余,名为师生,情深父子。”我不知道,当今之世,还有没有像李叔同这样有才学又以真心育人的老师。
作为才子的李叔同,作为导师的李先生,以及后来作为律宗十一代祖师的弘一法师,联系在一起,实在堪称一部传奇。后世人及他的仰慕者,或许无人能说清楚李叔同出家的真正原因。不因厌世,不为逃避,或许,繁华阅尽之后,他澄明的心便自然投向了这样一处清凉之所。阿兰若处,曲径通幽。他在佛国的净土里潜心修行,讲经弘法,于是中国的文化史上便又多了一分遗产。他义无返顾地选择了,只留深爱他的人在俗世里空自纠结。李叔同出家后,他的日本籍妻子流着泪回到日本,不久后终于不甘心又回到杭州找他,于是便有了这样一段对话:
“叔同——”
“请叫我弘一。”
“......弘一法师,请你告诉我,什么是爱?”
“......爱,就是慈悲。”
“先生,你对世人慈悲,为何独独伤我?”
“......”
先生,你对世人慈悲,为何独独伤我?弘一不言,西湖不言。
而,西湖水里,又新添了些许泪滴,只为李叔同。
后记:最近读《弘一大师李叔同的诗词人生》,又看了电影《一轮明月》,太多感触,乃至震撼。这里只是简短叙述。最后录一首李叔同的诗《归燕》,这首诗其实也是配过曲可以唱的:
几日东风过寒食,秋来花事已阑珊,
疏林寂寂变燕飞,低回软语语呢喃。
呢喃呢喃,雕梁春去梦如烟。
绿芜庭院罢歌弦,乌衣门巷捐秋扇.
树杪斜阳淡欲眠,天涯芳草离亭晚。
不如归去归故山。故山隐约苍漫漫。
呢喃呢喃,不如归去归故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