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似道蟋蟀宰相结局?
贾似道的结局是在贬谪途中被杀。贾似道是南宋末期著名的奸臣,人称蟋蟀宰相,在他掌控朝政期间,南宋国力大大衰落,被皇帝贬斥,途中被诛杀。
龙年档案正派人物
张丰毅饰演的副市长这一角色。
贾似道的母亲是谁?
贾似道(1213年12月23日~1275年10月中旬),字师宪,号悦生、秋壑 ,天台人。贾涉之子;母胡氏,为涉之出妾。涉死,年仅十一岁。后以父荫为嘉兴司仓。
历史上真实的严嵩是不是真的像戏文上演的那么坏?
提起明朝的严嵩,相信很多人立即就会浮现出一个词——“奸臣”,几百年传承下来,他的评价和定位已经是毋容置疑的。在戏剧舞台上,那个身穿蟒袍和肩耸脖短的白脸形象早就深入人心,极具脸谱化和概念化。
那么问题来了,历史上的严嵩是否真像戏剧中演绎得那么坏?
严嵩出生于1480年明朝成化年间的江西,字惟中,号勉庵,又号介溪。其高祖严孟衡是进士出身,为官三十余年始终都清廉勤勉,严家在他之后却逐渐败落,成为了世代的布衣。到了严淮时,他立志通过读书改变家族的命运,可惜却屡屡落第而壮志难酬。
在这种背景下,严嵩自出生之日就被寄予了无限的厚望,五岁时开蒙读书接受早期教育,九岁时进入县学接受系统学习。不过,父亲严淮在他十六岁时就撒手人寰了,临终前还留下了“若能获成吾志,吾死亦瞑目”的遗言。
严淮过世后,本就不宽裕的严家更是雪上加霜,已经退无可退的严嵩只好破釜沉舟继续自己的学业。十九岁时,他轻松通过乡试中得举人;二十四岁时,他入京参加科考高中进士;二十五岁时,他开始担任翰林院编修并在此苦熬资历。基本上,他的青年时光是在顺风顺水和受人仰慕中走过来的,是所有人口中那个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
从明成祖以后,“非进士不入翰林,非翰林不入内阁”已经逐渐成为了惯例,在进入翰林院任职后,严嵩的政治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。然而,正当他兢兢业业奋斗时,正当他认认真真排队时,家中却相继传来祖父过世和母亲病重的消息,只好依例归乡去丁忧守制。
丁忧期满后,吏部应该下达重新起用他的通知并返回朝廷任职。可是,严嵩却被遗忘了,始终都接不到重新任职的offer,心急如焚的同时却还得表现出风轻云淡之态,窝在家乡的建钤山堂继续读书。
这段时期,严嵩虽然政治上不得志,但却在冥冥之中躲过了一场劫难,躲过了朝廷内部的波诡云谲。彼时,明孝宗朱祐樘已经驾崩,继位的新君是“赫赫有名”的朱厚照,立即就搅动了整个朝局。
明武宗即位以后,开始沉迷女色、懈怠朝政、重用佞臣、宠信宦官、阻塞言路……。可以说,这位朱皇帝除了祸祸,就是祸祸,基本上不干正事,甚至还在后宫中兴建了“豹房”以供自己纵情享乐。
在明武宗的宠信下,太监刘瑾、张永、谷大用、魏彬、马永成、高凤、丘聚和罗祥这八人迅速得势,被称为“八虎”。其中,尤其以刘瑾最甚,俨然成为了宦官集团的首领,一大批的忠直之臣都遭到了迫害,而严嵩却因为在家守制而躲过了这些明枪暗箭。
长期待业和赋闲十年后,严嵩终于还朝回到翰林院继续排队,继续等待叫号。不过,由于前面排队的人数太多,他已经远远落在了后面,甚至许多年轻人都排在了他的前面。
认清形势后,严嵩决心插队!否则,等轮到他时,黄花菜都凉了。为了标新立异,也为了发泄十年来的不满情绪,他成为了铁杆的“反对派”,不仅对朝政事务多持批评态度,而且还直言上奏朱皇帝纠错。
当时,明武宗朱厚照正沉迷于“豹房”而不能自拔,压根儿没功夫去搭理严嵩这个微末小官。以至于,他不仅没有受到斥责,还成功捞取了大量的政治资本和政治声誉,被升任了南京翰林院的侍读学士。
挥霍完自己的人生后,明武宗终于告别了这个世界,可惜到头来却无一子嗣。问题来了,诺大的大明江山究竟该由谁来继承呢?
时任内阁首辅的杨廷和赶紧与太后商议,最终确定由兴献王的世子朱厚熜入京承继大统,史称明世宗。或许,您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,但对他的另一个称呼“嘉靖皇帝”却一定是如雷贯耳。
嘉靖即位后,很快就因为“管谁叫爹”这个敏感问题而与文官集团发难,直接引发了著名的“大礼议之争”。期间,朝臣们一个个大义凛然和前仆后继地硬杠,不断逼迫新皇帝追尊明孝宗为“皇考”,改称自己的生父兴献王为“皇叔考”。说白了,让他管大爷叫爹,管亲爹叫叔叔!
嘉靖皇帝虽然年龄不大,但在这个问题上却异常的坚定,不仅接连罢黜了杨廷和、蒋冕和毛纪这三位不听话的内阁首辅,而且还对朝臣们展开了大范围的廷杖,史称“左顺门事件”。以此为分界线,“大礼议之争”终于暂时落下了帷幕,以嘉靖皇帝的惨胜而告终。
就在北京闹得昏天暗地之时,远在南京任职的严嵩却高兴得手舞足蹈。一来,他成功避免了在“大礼议之争”中表态和站队,既没有得罪文官集团,也没有得罪嘉靖皇帝。二来,随着“左顺门事件”中一大批朝臣被打死打伤或者罢官免职,太多的优质岗位都被腾了出来。
很快,严嵩被调回北京担任了国子监的祭酒,类似于教育部副部长。任职期间,他因为成功祭告显陵而赢得了嘉靖帝的关注,被改任为吏部左侍郎,成为了手握实权的六部高官。
从此以后,严嵩开始了步步高升,先后出任了南京礼部尚书和吏部尚书。顺带提一句,自成祖皇帝迁都北京后,他并没有撤销原来的六部九卿组织架构,而是一直将其作为备用机构保留了下来,只是南京的机构没有实权而已。
1536年,不甘心长期作为备用人马,严嵩以庆贺万寿节的名义抵达北京,之后竟然幸运地被选中重修《宋史》。以此为契机,他终于留在了权力的中心,还出任了礼部尚书,只不过年龄有些大了,都已经57岁,基本上走到了仕途的尾声阶段。
当时,嘉靖皇帝已经证明过自己的实力,犹如华山论剑的高手一般进入“归隐状态”,很少过问具体的政务,完全沉迷于道教追求长生不老而不能自拔。期间,一位名叫夏言的朝臣凭借青词而走红,逐步得到了朱皇帝的器重,不仅成为了内阁大臣,还接替过世的李时担任了首辅。
如今,谁都熟知严嵩和夏言是一对水火不容的仇敌,但二人在最初却曾是亲密无间的朋友。由于都是江西的老表,加之政见相近,二人的私交甚笃,走动也频繁。但是,随着夏言凭借青词受宠,严嵩只得不断巴结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小老弟,内心终于不再平衡了。
1539年,首辅夏言竟然闹起了情绪,一气之下向嘉靖皇帝递交辞呈不干了,推荐顾鼎臣接任了自己的首辅一职。而此刻,严嵩却在眼巴巴地望着内阁的大门而暗自垂泪,等待能够入阁的机会出现。
豪横的夏言在收拾完自己全家上下的行李后,正准备离京返乡,突然就接到了嘉靖皇帝的圣旨,重新起用他继续担任内阁首辅。差点儿惊掉下巴的严嵩终于意识到,嘉靖离不开夏言,或者说嘉靖离不开夏言的青词,这是一条捷径!
从此以后,严嵩将政务摆到了第二位,将青词摆到了第一位。为了尽快被嘉靖皇帝认可,六旬老头儿拿出了当年科考时的劲头,起早贪黑去专研青词,终于将自己培养成了继夏言和顾鼎臣之后的又一位“青词达人”。
或许有人会问,何谓青词?
青词又被称为绿章,是用朱笔誉写在青藤纸上的华丽的骈俪体文字,通常由道士在斋醮时虔诚焚烧给上天,以祈求某种暗示或者祝祷。说得通俗一些,就是嘉靖皇帝在祭拜时与上苍进行“灵魂沟通”的工具,或者“天书”。
嘉靖皇帝自视甚高,通常的文字根本就不入法眼,写得太浅显会显得你没有水平,写得太深奥又会显得你捉摸不透。因此,他对擅长撰写青词的朝臣非常青睐,认为是上天派下来辅佐自己的忠臣。
凭借出色的青词,严嵩被任命为武英殿大学士入阁参预机务,终于混成了内阁大臣。作为首辅,夏言依然对自己的这位江西老表格外关照,只不过隐隐感觉到对方的城府太深。
由于首辅的工作繁忙,大明王朝的重大事务几乎都需要夏言定夺,他逐渐放松了对嘉靖皇帝的“思想关怀”和“感情沟通”。说白了就是工作太累,没有更多的功夫去拍领导马屁,青词自然就越写越少,终于引起了领导的不悦。
瞅准机会后,严嵩迅速出击,逐渐填补了夏言腾出来的青词空白。而且,他还通过“香叶冠事件”疏远了嘉靖皇帝和夏言首辅的关系,据《明史·严嵩传》记载:
帝以奉道尝御香叶冠,因刻沈水香冠五,赐言等。言不奉诏,帝怒甚。嵩因召对冠之,笼以轻纱。帝见,益内亲嵩。
夏言感觉到嘉靖不似从前那样信任自己,已经得知是严嵩在暗中使坏,开始有意敲打他。不过,嘉靖却表现出对严嵩的支持,他在气氛之下索性又一次辞职离开了内阁。
从此以后,严嵩凭借权势和宠信为非作恶,其子严世蕃更是未经科举考试就直接入仕为官,成为了工部侍郎。与父亲的老谋深算不同,此人做事非常的霸道,公然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势力。
几年下来,严氏父子的结党营私之举终于引起了嘉靖皇帝的警觉。于是,他终于想起了那个性格豪横但却清正廉明的夏言,或许他才是真正的忠臣。
嘉靖皇帝虽然懈怠政务,但从来都不傻,更不会允许大权旁落。于是,夏言又一次被召回继续担任内阁首辅,而严嵩也因为认罪态度良好仍被留用内阁,只不过彻底被孤立了。
遭到重创的严嵩能够全身而退已属侥幸,所以他赶紧夹着尾巴做人。不过,表面上偃旗息鼓和逆来顺受的他并没有真正消停,只是在等待机会,等待夏言出错,只有这样才能够一击而中。
“功夫不负有心人”!严嵩的机会终于来了,陆炳也成为了夏言的对立面。
陆炳是锦衣卫的指挥使,是嘉靖皇帝的心腹宠臣,否则也不会担任这个职务。此人还算是清廉公正,只不过一时没有把持住而收受了别人的贿赂,恰巧又被首辅夏言拿住把柄,当面下跪认错后才勉强获得了宽恕。
向来都眼高于顶的陆炳感觉自己很受伤,很委屈,自然开始仇视夏言。在严嵩的积极拉拢下,二人很快结成了“生死同盟”,准备共同对付首辅夏言。
在严嵩和陆炳的“共同努力”下,首辅夏言的处境越来越艰难,终于在河套之议的问题上遭遇了滑铁卢。那么,什么是河套之议呢?
黄河流域长期都泛滥成灾,“几”字形弯区域主要包括宁夏、陕西和内蒙等地区,这里的土壤非常肥沃,民间历来就有“黄河百害唯富一套”的谚语。而且,此地的战略位置极其重要,是遏制元蒙南下的前出阵地。
在靖难之役期间,由于长年的兵荒马乱,中原一带已经出现人口不足的现象。不得已,朝廷只得从山西和陕西等地迁出人口填往中原,造成了河套地区人口的严重匮乏,逐渐又被蒙古人蚕食了。
到了嘉靖中期,作为陕西总督的曾铣多次奏请朝廷,希望能够领兵收复河套地区,得到了首辅夏言的鼎力支持。不过,由于曾铣和夏言的岳父私交密切,使得二人有了内外勾结的嫌疑,很快就被严嵩和陆炳联合大做文章。
嘉靖帝原本也同意武力收复河套地区,但在严嵩和陆炳的多次谗言下,他竟然动摇了。经过所谓的占卜,他终于下定决心暂不出兵以维持现状,甚至还处死了数次请战的曾铣,更以“勾结外臣”的名义处斩了当朝首辅夏言。
夏言死后,严嵩终于成了新一任内阁首辅。不过,由于“卖国卖友”的行径,他从前竭力打造的好人设彻底崩塌,朝中上下纷纷上疏弹劾。其中,兵部员外郎杨继盛更是罗列了“五奸十大罪”要求嘉靖严惩不贷,因为触怒龙威竟被下狱冤死。
从此以后,严嵩父子的地位越发稳固,朝中再没有人敢于直言上疏。不过,有一个人却在擦干眼泪后暗中积蓄力量,这个人就是夏言的弟子徐阶。
为了搬倒这个奸臣,徐阶除了韬光养晦以外,还通过陆炳勾搭上严世蕃。甚至于,还将自己的嫡孙女嫁给严世蕃的儿子作为小妾,以此来表明结交严氏父子的态度。
徐阶深知嘉靖皇帝沉迷道教追求长生不老,又大力举荐蓝道行入宫侍奉。这位号称“蓝神仙”的神棍充其量也就是一名道士,通过神乎其神的广告和宣传,竟然被嘉靖奉为上宾留在了宫中修行。
随着严嵩的日益老迈,他对于嘉靖的好多“玄语”都难以有效领会,青词更是写得越来越差劲。而且,以徐阶为首的一批后进阁臣也在迅速成长中,据《明史·严嵩传》记载:
豁握权久,遍引私人居要地。帝亦浸厌之,而渐亲徐阶。
在徐阶的暗中授意下,“蓝神仙”时不时就会以神谕的形式向嘉靖灌输严氏父子祸国殃民的罪状。一次,嘉靖在扶乩时竟被明确告知“今日有奸臣奏事”,恰巧严嵩的奏折被送进宫来,遂越来越不喜欢严嵩。
眼见时机成熟,徐阶安排御史邹应龙上疏弹劾严世蕃的不法行径,得到了嘉靖皇帝的准许。嘉靖四十一年,已经年逾耄耋的严嵩被迫引咎致仕,其子严世蕃则被革职拿问发配充军。
面对这样的结局,外表文弱的徐阶却异常冷静,秉持着“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”的理念,他继续“追杀穷寇”。嘉靖四十三年,御史林润弹劾严世蕃在流放充军的途中竟然私自逃回家乡,甚至还“乘轩衣蟒,有负险不臣之心,日夜诽谤朝政以蛊惑人心”。
这次,徐阶终于完成了临门一脚射门,嘉靖下旨将严世蕃押解进京并且抄家斩首。结果,从他的府邸中搜出了黄金三万两,白银三百万两,各种奇珍异宝和文物字画不计其数。
徐阶担任首辅后,开始了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,还选拔任用一大批的官员,先后举荐高拱和张居正进入内阁当值。而且,那会儿的嘉靖帝嗑药已经病入膏肓,更加不太搭理朝政,让他放手去干。
1566年,就在严嵩倒台两年后,自诩仙人降世的嘉靖帝朱厚熜终于驾崩了。作为首辅,起草遗诏的工作自然由徐阶领衔完成,他以嘉靖自己的口吻将“大礼议之争”中所有获罪的官员全部平反,还把“朕”狠狠地臭骂了一顿。
嘉靖过世次年后,曾经叱咤风云20多年的严嵩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。而且,他的晚年非常的潦倒,不仅没有棺木下葬,更没有人前去吊唁,终成了至今都被后世唾骂的“明朝第一奸臣”。
可以说,戏剧中出现的严嵩形象虽有艺术的加工,但艺术也是来源于生活,并非完全无的放矢。@文史不假
犯罪中句号饰演的是好人还是坏人?
好人。
1、该剧正确剧名为《罚罪》。
2、该剧将通过青年刑警常征的视角,讲述两代公安干警为维护一方安宁、扫除犯罪团伙,不畏艰险、前赴后继铲除盘踞一方的犯罪团伙的英勇故事。